婆家7口人全部搬来我家常住,我在公司吃三顿,21天后他们急眼 我把最后一口泡面咽下去时,婆婆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手机在桌面上震个不停,旁边的同事探头看了一眼,问我:“你不接吗?” 我摇摇头,把手机调成静音。 屏幕上,婆婆已经连续发了十几条消息。 “晚饭到底什么时候做?” “家里没油了,你下班记得买。” “你爸说屋里太乱,让你赶紧回来收拾。” 最后一条是周景川发来的。 “瑶瑶,别闹了,家里人都等着你。” 我盯着那句话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今天是他们搬进我家后的第二十一天。 而我,已经连续二十一天没有在家里吃过一顿饭。 早餐、午餐、晚餐,三顿全在公司解决。 有时候是楼下便利店的包子,有时候是公司食堂的盒饭,晚上则是一桶泡面,或者和同事拼一份外卖。 味道算不上好,可每一顿饭,我都吃得很安静。 不用有人把筷子伸进我的碗里,不用有人吃完饭把碗往桌上一推,更不用有人理所当然地喊我:“陆瑶,厨房里的活你顺手做了。” 我叫陆瑶,今年三十二岁,在一家设计公司做项目主管。 周景川是我的丈夫,我们结婚六年,房子是我婚前买的,贷款也是我和父母一起还清的。 原本房子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直到三周前的那个周日,周景川突然打电话让我早点回家。 “瑶瑶,家里有点事,你回来一趟。” 我刚走进小区,就看见楼下停着两辆面包车,车旁堆着大大小小的行李箱。 婆婆坐在花坛边指挥,公公靠着车门抽烟。 周景川的大妹妹周芸、小妹妹周琴,正抱着纸箱往楼上搬。 小弟周岩带着妻子和五岁的儿子站在电梯口,手里还牵着一只白色泰迪。 我愣在原地。 “这是……” 婆婆一看见我,立刻笑着迎过来。 “瑶瑶,你回来了正好,快帮忙搬东西。” 我看着那两辆已经快被搬空的面包车,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妈,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当然是搬你家啊。” 她说得轻描淡写。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搬我家?” “对啊。”婆婆拍了拍我的胳膊,“老家那边不是要修路吗?房子暂时住不了。你们这套房子这么大,空着也是空着,我们一家人过来住几个月,正好互相照应。” 她口中的“一家人”,一共七个人。 公公婆婆,两个未婚的小姑子,周岩夫妻,还有他们五岁的儿子。 七个人,拖着十几个行李箱,已经把我家的玄关堵得严严实实。 “妈,家里只有三间卧室,怎么住得下这么多人?” 我压低声音问周景川。 他没有看我,只是伸手接过周岩手里的箱子。 “先让大家进去再说。” “怎么住?”我追着问。 “爸妈住主卧,周芸和周琴睡次卧,周岩一家住书房。你和我挤一下客厅沙发,反正也住不了多久。”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和你睡沙发?” “瑶瑶,都是一家人,别计较这些。” 他语气很轻,却像一根针扎进我的心里。 当天晚上,我的书房被清空了。 周岩夫妻把床垫铺在地上,孩子把我的文件夹翻得满地都是。 两个小姑子占了我的梳妆台,拿着我的护肤品一边试用,一边讨论哪个牌子的口红更贵。 婆婆打开冰箱,看了看里面的食材,皱起了眉。 “这些菜不够七个人吃几天的,明天你下班多买点肉。” 我站在门边,半天没有说话。 公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音量开得很大。 周岩的儿子在屋里追着狗跑,撞倒了我刚买的落地灯。 周岩媳妇非但没有道歉,反而说:“孩子还小,东西坏了再买一个不就行了?” 周景川从旁边经过,连脚步都没有停。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这些人不是来借住的。 他们是来接管我的生活。 第二天早上六点,婆婆敲响了卧室门。 准确地说,那已经不能算卧室了,因为我的床被搬到了客厅,旁边就是电视柜和沙发。 “瑶瑶,起来做饭。” 我睁开眼,看见周芸站在旁边刷牙,周琴已经在翻我的衣柜。 “妈,我要上班。” “上班也不能不做饭啊。你爸要吃小米粥,周岩媳妇怀孕了,要吃鸡蛋,孩子要喝牛奶。你赶紧起来。” 我看了一眼时间,六点零五分。 从那天开始,我每天早上给九个人做饭。 九个人里,包括我和周景川。 可饭菜端上桌后,往往没有我的位置。 婆婆会把煎好的鸡蛋夹给孙子,周岩媳妇说自己怀孕需要营养,周芸周琴则嫌白粥太清淡,催着我再煎两根香肠。 等所有人吃完,我只能随便喝两口剩下的粥,再一路小跑去赶地铁。 中午也不能消停。 婆婆每天十一点准时给我打电话。 “瑶瑶,你什么时候回来做饭?” “妈,我在公司。” “公司离家又不远,回来炒几个菜能耽误你多久?” 我起初还会解释,后来只要看到她的电话,就觉得头疼。 有一次客户临时开会,我没接电话。 等会议结束,手机里已经有三十七个未接来电。 周景川发来一句:“你妈说你越来越不像话了。” 我回他:“那你告诉她,我不是她的保姆。” 他过了很久才回复。 “你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我看着屏幕,忽然觉得很累。 我不是第一次和周景川谈过。 那天晚上,周芸穿着我的睡衣从浴室出来,周琴把我的护肤霜挤了一半在手背上。 我指着她们问:“谁允许你们动我的东西?” 周芸满不在乎地说:“嫂子,都是一家人,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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