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考消息网9月23日报道 卡塔尔半岛电视台网站9月9日发表题为《卢拉的最后一舞?巴西总统谋求连任内幕》的文章,作者是尤安·马歇尔。文章摘编如下: 临近正午,8月的太阳破云而出,照亮圣保罗郊外工业城市圣贝尔纳多-杜坎普的五一体育场。 1979年,正是在这里,一位来自巴西东北贫困地区、蓄着络腮胡的工会领袖,站在一张借来的酒吧桌上,向6万名罢工者发表演说。这一事件后来成为巴西反抗军事独裁、走向民主觉醒的象征。 47年后——历经七次总统竞选、一段牢狱生涯和三次总统任期——路易斯·伊纳西奥·卢拉·达席尔瓦重返政治生涯的起点。只不过,这次他是总统,并且开始了谋求史无前例的第四个任期的竞选。 代表左翼竞选连任 10月4日,巴西选民将前往投票站选出下一任领导人。如果没有候选人获得绝对多数选票,选举将进入第二轮对决。 对于80岁的卢拉来说,这很可能是他政治生涯的“最后一舞”。似乎是为呼应这一点,卢拉在《天狼星》的旋律中走上体育场舞台,这是芝加哥公牛队最后一个冠军赛季的赛前入场曲。 如果胜选,他将刷新自己保持的纪录,成为巴西历史上当选时年龄最大的总统。 当然,自从卢拉当年投身罢工运动以来,巴西社会已经发生巨大变化。 保守主义浪潮席卷南美。一年来,右翼总统候选人先后在玻利维亚、智利、哥伦比亚、厄瓜多尔和秘鲁的选举中获胜。 这股浪潮背后的一个因素是美国政府,其为西半球各地的右翼领导人提供支持。 然而,巴西的分析人士警告称,这股右翼势力的席卷之势更多是源于选民对现任政府的不满及国内因素,而非整个地区意识形态的转变。 巴西热图利奥·瓦加斯基金会的政治学专家莱昂纳多·帕斯说,南美各地的选民对治安恶化与经济困境感到愤怒,表现出对变革的强烈渴望。 帕斯补充说:“这些国家此前由左翼执政,因此他们选择的变革自然来自右翼。” 他以阿根廷为例,指出哈维尔·米莱于2023年上台执政,是由于“前任政府造成可怕的通胀危机,尽管米莱是一位极不寻常的候选人,但他被视为打破这一恶性循环的唯一选择”。 同理,帕斯认为,卢拉即便在10月胜选,也不大可能在整个大陆引发向左转趋势。 “南美的政治局势更多地取决于各国国内事务以及全球经济动态。”他说,“如果卢拉的胜利能促使哪怕仅仅一个南美国家选出左翼政府,那都将令人意外。” 经济政策备受瞩目 尽管如此,卢拉仍希望扭转该地区左翼领导人普遍面临的困境:许多左翼领导人都因经济危机而备受压力。 在卢拉领导下,巴西取得令人瞩目的经济成绩。在他本届任期内,巴西国内生产总值(GDP)年均增长率接近3%,超出预期。 截至2025年底,失业率降至5.1%,创下历史新低。 然而,这些强劲的数据并未转化为公众的乐观情绪。债务攀升、高利率以及不断上涨的生活成本引发普遍的不满与焦虑。 “这是一个负担能力的问题。”梅德利全球咨询公司的巴西问题分析师马里奥·塞尔希奥·利马说。 “这不仅关乎物价,更在于人们无力负担这些开销。有住房的人越来越少,社会对收入有强烈的需求,民众感到陷入困境。” 为了应对这些压力,卢拉政府实施耗资巨大的计划,包括信贷扩张、所得税豁免、燃料补贴以及债务减免。 巴西坎皮纳斯天主教大学的民意研究专家奥斯瓦尔多·阿马拉尔说:“政府放弃争取民心的策略,转而试图赢得他们的钱包。” 阿马拉尔解释说,卢拉所在的劳工党,其工人阶级基本盘已经发生根本转变:加入工会的人减少了,在非正规就业部门工作的人增多了。 尽管约65%的劳动者有正规工作,但其余人员大多属于独立承包商、企业主以及“零工经济”从业者——后者是增长最快的群体之一。约有210万人依靠网约车和外卖配送等数字平台谋生。 据阿马拉尔分析,这些劳动者往往对传统的劳工权益运动持怀疑态度。 不过,阿马拉尔指出,卢拉正利用自己作为劳工领袖的长期资历,试图凸显主要竞争对手不具备的特质:丰富的经验与深厚的政治资历。 选战上演“家族对决” 在即将到来的10月大选中,卢拉面临的最大挑战来自一位45岁的首任参议员:弗拉维奥·博索纳罗。 这位参议员在去年12月获得他父亲、前总统雅伊尔·博索纳罗的支持后赢得党内提名。 阿马拉尔在谈及卢拉的策略时说:“这好像是在说:‘我可不是那种靠着老爸的公子哥。我有50年的从政经验。’” 卢拉与博索纳罗家族之间的对抗由来已久。在2022年的上届总统大选中,卢拉以1.8个百分点的微弱优势击败雅伊尔·博索纳罗。 那是巴西历史上选情最为胶着的一次总统大选。 然而,博索纳罗家族与特朗普执政时期的白宫建立密切联系。正因如此,通常在巴西大选中处于次要地位的外交政策今年变得格外重要。 在卢拉的第三个任期内,特朗普频频介入巴西政局,指责巴西政府压制右翼声音。 他还试图利用经济手段施压,以终止针对雅伊尔·博索纳罗的诉讼:在2022年总统大选中败给卢拉后,博索纳罗被法院裁定策划政变罪名成立。 去年,特朗普宣布对一系列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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